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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女童慘死命案開審震驚獅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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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10月10日,名叫黃娜的8歲中國女童在母親回國期間,突然在新加坡失蹤。此案經(jīng)媒體披露后,立即在新加坡引起轟動。新加坡各界人士自愿組成了無數(shù)小組,在全島展開找尋黃娜的搜索行動,一個中國小姑娘的生命牽動了全體新加坡人的心。而最不能令人接受的結(jié)果是,10月31日,警察在直落布蘭雅山公園樹木雜草茂密的斜坡上,找到了被裝在紙箱中的高度腐爛的黃娜尸體。一個幼小的生命就這樣劃上了休止符。而殘害她的兇手是誰?隨著時間的推移和警方披露的線索,黃娜命案嫌疑人馬來西亞籍男子卓良豪(綽號阿豪)浮出水面。 “微笑殺手”口供反復(fù) 犯罪嫌疑人阿豪,23歲,在馬來西亞已婚,生有一子。犯案前,阿豪在新加坡巴西班讓果菜批發(fā)中心擔(dān)任包裝員,在新期間,曾吸過毒、嫖過妓。由于其個子高挑,說話柔聲細(xì)語,逢人總是面帶微笑,人們很難相信就是他對黃娜施以毒手。隨著其在警方錄下的10份長達(dá)60頁的口供陸續(xù)披露,人們又不得不面對這樣一個事實,阿豪是一名“微笑殺手”。 黃娜失蹤后,黃娜的母親黃淑英及其它人都在心急如焚地展開搜尋行動。10月16日,阿豪第一次被叫到警察局問話時,對黃娜的失蹤表現(xiàn)得非常驚訝。他告訴警員說,當(dāng)他從朋友口中獲知黃娜下落不明時,非常吃驚,也不知道黃娜身在何處。 10月19日,警方在展開緊鑼密鼓的調(diào)查后,懷疑阿豪是最后和黃娜接觸的人,于是前往阿豪的住家。被告見到辦案的警察時,表現(xiàn)得十分合作,還確定在失蹤前見過黃娜,并表示可以帶警方到巴西班讓果菜批發(fā)中心指出最后見黃娜的地點。當(dāng)天,阿豪被傳召到刑事偵查局協(xié)助調(diào)查,當(dāng)時聲稱不知道黃娜失蹤后的下落。 10月20日上午,阿豪再次到刑事偵查局接受問話,這時,卻改口說目睹了黃娜被人擄拐的經(jīng)過,還聲稱知道誰是綁匪。辦案人員建議阿豪自己書寫口供,他同意。但是,他只用馬來文寫了幾行字,又突然說自己是在撒謊,否認(rèn)知道黃娜失蹤真相。當(dāng)天傍晚,數(shù)名辦案警察陪同阿豪返回果菜批發(fā)中心。途中,阿豪又改變主意,透露確實知道內(nèi)情,告訴警方,綁匪擄拐黃娜,是要恐嚇黃娜母親,給她一個教訓(xùn),更自夸在黑道上有影響力,有能力幫警方擺平這件事,救出黃娜。 當(dāng)晚8時50分,辦案人員帶阿豪回刑事偵查局錄口供。在此過程中,阿豪也自愿用馬來文書寫兩份口供。他在口供中說,擄拐黃娜是“很有錢的人”干的。其中一名老板叫人帶走赤腳的黃娜。當(dāng)時,4個人將黃娜擄拐上一輛黑色汽車,其中一名綁匪還叫他不要插手,保證他們不會傷害黃娜,是有人叫他這么做,以恐嚇黃娜的母親。錄完口供后,警方帶阿豪回到住家以及果菜批發(fā)中心。后來,在阿豪的要求下,他們到巴西班讓路的一家印度餐館用餐。吃到一半,阿豪借故要上廁所,從餐館后門溜走,并在21日凌晨3時多,成功越過新加坡的邊境關(guān)卡,返回了位于馬來西亞的檳城老家。 開庭審理備受關(guān)注 在馬來西亞,阿豪對家人聲稱自己是無辜的,因怕被新加坡警方判處死刑而逃回老家。由于堅信自己的兒子無罪,阿豪的父母勸其向警方自首。10月30日,阿豪在檳城自首后被送回新加坡。次日,阿豪帶領(lǐng)警方來到拋尸地。 據(jù)悉,阿豪聲稱,他深知自首后,接踵而來的命運就是被判死刑。于是,他決定在自首前將整件事件的來龍去脈記錄下來。他說,在3名友人的見證下,他錄下兩小時的錄音帶,詳細(xì)敘述了案發(fā)過程和他預(yù)料的未來命運。完成錄音后,他要朋友代為保管,并且一再囑咐他們在他被判刑后,才公開錄音帶內(nèi)容。 由于阿豪口供反復(fù),按慣例,警方為其做了5次精神方面的檢查。在此過程中,被告并沒有發(fā)生思緒失常、妄想癥或幻想癥。因此,專家認(rèn)為,被告在做案時并沒有精神異常的癥狀。警方在充分取證后認(rèn)為,阿豪就是黃娜命案的元兇,并于今年7月11日正式對其提出指控。 控方認(rèn)為,阿豪在案發(fā)日上午工作完畢后,故意留在巴西班讓果菜批發(fā)中心,然后假裝捉迷藏和請黃娜吃芒果,把她誘騙到儲藏室。當(dāng)黃娜進(jìn)入儲藏室時,被剝光衣服,四肢被繩子捆綁,并遭受性侵犯。為了確定黃娜不會舉報,阿豪用雙手掩住她的嘴巴和鼻子至少兩三分鐘,直到她毫無氣息,還猛踩和猛踢黃娜,并用9個塑料袋裹尸,以確定黃娜確實已死亡。為避免大白天丟棄藏著尸體的紙箱被人發(fā)現(xiàn),阿豪把紙箱留在儲藏室,晚上從朋友那里借來摩托車,乘夜色掩護,把裝有黃娜尸體的紙箱拋到直落布蘭雅山公園的斜坡上。 對警方的指控,阿豪卻有自己的解釋。他說,黃娜是在和他玩捉迷藏的時候,不小心摔死的。阿豪告訴警方,他是在2003年認(rèn)識當(dāng)時也住在該單位的黃娜和其母親。他經(jīng)常與黃娜到溝渠捉螃蟹魚蝦,也經(jīng)常在工作場所玩“捆綁游戲”。阿豪聲稱,案發(fā)時,他們原本只是玩捆綁游戲,接著他們又關(guān)著燈在儲藏室里玩捉迷藏。不過后來阿豪想通過提高難度來結(jié)束游戲,于是挑戰(zhàn)黃娜在黑暗中為自己松綁。阿豪建議捆綁黃娜的雙腳,然后關(guān)上燈,看黃娜是否可以解開繩子。黃娜同意。不料,兩人開始玩這個游戲時,阿豪突然聽到巨響,他趕緊亮燈,發(fā)現(xiàn)黃娜倒在地上,口吐鮮血,全身抽搐?吹窖矍斑@一幕,他不知如何是好。由于曾經(jīng)在電視上看過,一個人如果頸項被打會暫時暈倒,然后蘇醒。于是,他開始模仿電視上看過的情景,用手砍打黃娜的后頸,連試3次,黃娜沒有反應(yīng),還吐出更多血。他不知所措,開始掐黃娜的脖子,然后脫掉她的衣服,并猛踩和猛踢黃娜,還用手指戳黃娜下體,想制造黃娜遭性侵犯的假象。他還拿了一把剪刀希望能將情況弄得更逼真。 阿豪認(rèn)為自己沒有任何犯罪動機。他自辯說,對于上述犯罪,他無法解釋為什么這么做,或許自己發(fā)瘋了。對于為何將黃娜的尸體用多個塑料袋包裹,他的解釋是以前在學(xué)校和從電視上學(xué)過,要是把死的東西用氧氣密封在塑料袋里就不會腐爛。對于為何要自首,阿豪在口供中說,如果不自首,他會受到良心譴責(zé)。 黃娜遇害案受到新加坡各界的高度關(guān)注。去年11月8日,黃娜的遺體被送往北部的萬禮火葬場火化時,沿途有上千名新加坡民眾目送。與此同時,新加坡民眾還為黃娜捐獻(xiàn)帛金多達(dá)12.5萬新元(約合7.6萬美元)。今年7月11日開庭后,民眾總是將旁聽席擠得水泄不通,而當(dāng)?shù)孛襟w也不惜筆墨,對此案的審理過程進(jìn)行大量報道。對于廣大民眾來說,早日將兇手正法才能使小黃娜在九泉之下安息!(來源:參考消息專刊,記者:張永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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