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藥師”故事:扮演著中國研修生的“媽媽”

中國僑網(wǎng)2月23日電 日本新華僑報網(wǎng)發(fā)布一篇題為《在日本研修生活中難以忘懷的“藥師”》的文章,一名中國研修生講述了在日本生活期間的難忘經(jīng)歷,一位日本女性為中國研修生們提供很多幫助,文中敘述很多與她有關(guān)的暖心實例。文章摘編如下:
我在這里說到的“藥師”,并不是藥店里的藥劑師,也不是什么郎中,而是日本“百家姓”中的一個姓氏。我想說的這位“藥師”,是我三年研修生期間一直扮演著“媽媽”角色的日本女性。她是公司一名會計,還兼任老板——社長的秘書、公司的秘書、中國研修生的總管,同時也是兩位孩子的單親媽媽。
還記得剛剛到這家縫紉公司的時候,社長把我們送到宿舍后,“藥師”是第一個來看我們中國研修生的。因為這個宿舍已經(jīng)幾個月沒有人住了,周圍都長滿了青草,顯得荒涼凄冷。社長就讓我們拔草,說這就是我們第一天的工作。我們只好這樣去做,在拔草時居然發(fā)現(xiàn)了一束韭菜。晚上,沒有人給我們做飯,我們就用這束韭菜做了疙瘩湯。就在這時,“藥師”來了,給我們每人送來一個“便當(dāng)”。這種暖心,令人難忘。
那三年,“藥師”為我們中國研修生做了很多的事情。她是我們的翻譯,也是我們的管家。說她是我們的翻譯,其實她一句中國話也不會說。但有時老板的話我們聽不懂,會讓“藥師”來給我們重新說一次。神奇的是,我們都能聽懂“藥師”的日語,卻聽不懂老板的日語?,F(xiàn)在想一想,“藥師”是放慢語速、輔助各種手勢說話,同時還有女性特有的熱情、耐心,這樣自然容易懂的。說她是我們的管家,是因為我們宿舍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第一都是要找她。大到相互之間的吵架,小到鍋蓋壞的小事,她都要管著,都要負(fù)責(zé)。
每天去公司上班時,“藥師”都會來接我們,和我們一邊走一邊比劃著說話。當(dāng)時,我一句日語都不會說,只能“蹦”單詞。我還記得她和我說:“以后你們在生活上有什么困難可以和社長說,也可以和我說。如果有什么事情不好意思和社長說,先和我說,我再傳達(dá)給社長”。就是這樣的一句話,她做了3年,而且做得很好。
每個月月末星期六,“藥師”都會給我們做好一鍋咖喱和米飯,開車給我們中國研修生送過來,15個人的份,她會做的正好。每次都是晚上7、8點鐘的時候送過來。因為怕被老板發(fā)現(xiàn),覺得她偏向我們,也不愿意被公司其他人看到。那時,“藥師”做的咖喱,是世界上最好吃的,而且到現(xiàn)在我都覺得從來沒有吃到那么好吃的咖喱。
還記得一次,我的手被縫紉機(jī)器的針扎了。當(dāng)時是從手指甲的中間穿下去,從指尖里穿出來的。是“藥師”陪我去的醫(yī)院。開始,我們?nèi)サ囊患倚≡\所,醫(yī)生表示應(yīng)該去大一點的醫(yī)院,他們這里無法處置。在去大醫(yī)院的路上,“藥師”就一直陪著我說話,想讓我轉(zhuǎn)移對疼痛的注意力。到醫(yī)院后,醫(yī)生給我手指做了消毒處理,在商量如何把針拔出來時,我堅決不肯打麻藥。于是,在決定要拔針時,正在外面等待的“藥師”突然進(jìn)來問我:“怕不怕?”我點點頭,她就一直陪在我的身邊。而在拔出機(jī)器針的那一瞬間,我本能地抓住了“藥師”的手。
“藥師”就是這樣照顧著我們,管著我們的大大小小的事情。每一位中國研修生走的時候,最舍不得的就是“藥師”。記得剛到公司的時候,有人曾經(jīng)提醒我們:“藥師”的日本丈夫到中國工作期間,愛上了一個中國女孩子,把“藥師”和兩個孩子都拋棄了。因此,“藥師”可能會覺得中國的女孩子都是“小妖精”,你們中國研修生要小心??!結(jié)果呢,“藥師”并沒有因此而冷遇我們,還給了我們這些中國研修生母親般的溫暖。
今后,有了機(jī)會,我一定到福岡做過研修生的地方再去看看。我不是懷念那里,而是想去看看這位“藥師”。(蘇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