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法中國留學生眼中的日本女性:她們瞧不起弱者
中國僑網(wǎng)10月14日電 據(jù)日本新華僑報網(wǎng)報道,作為旅法留學生,《日本新華僑報》駐巴黎專欄作者王文菁日前發(fā)表文章,講述了她在法國與幾位日籍女生的交往故事。文章摘錄如下:
第一次見Fumie時,我有些驚訝——沒有想到能夠在法國遇到留超短發(fā)的日本女人。我感覺除了藝術生,在巴黎還是挺少見到留超短發(fā)的亞洲女性的,更何況是20世紀風靡的款式。
有段時間,我作為唯一的中國人、旁聽生蹭法語課,班里學生全是三四十歲的日本女性。第一天踏進教室,一個在海外生活多年的日本女人突然爆笑,后來通過只字片語和手勢,明白了她們在嘲笑我的發(fā)型。只有Fumie出乎意料地沖我友好地笑,熱情地向我打招呼。我隨即跟她混熟。此后每當我缺席、遲到,都發(fā)短信讓她幫我請假。她第一次的回復令人難忘:“沒問題!如果你有任何困難,別猶豫,直接跟我講好了!”心頭觸動,遂斷定:她一定不是大城市來的,絕對不是東京人。雖武斷,但往往猜中。后來問了問,她不好意思笑道:我來自日本北方的鄉(xiāng)村,一個不知名的小地方。她也是我認識的唯一一個沒有找歐美男友的日本女人——其男友是日本人,兩人并未同居。
如今經(jīng)濟不景氣,F(xiàn)umie開了個網(wǎng)店,專門賣法國貨。她想賣奢侈品,但苦惱有限購令,每次見到我都拜托我?guī)兔Υ蚵犛袥]有解決方法。她總是第一個到,缺勤率幾乎為零。但在法國生活的這幾年間,其法語水平進步微乎其微。慢慢地我才發(fā)現(xiàn)她上課經(jīng)常不用心,老想著工作。這種學習態(tài)度在日本人中實屬罕見。這種狀況愈演愈烈,直到有一天,老師將其嚴厲訓斥一番后打發(fā)她降級換班。
班里有個來自前橋市,叫京子的日本大姐,平日里最沉默、心思隱藏得最深,F(xiàn)umie換班后,她開始展露“真面目”,變得異常活躍多話。因為這種性格受老師待見,她在主導課堂氣氛跟主題上有了越來越多的權利。有一回老師跟京子談到Fumie,兩人觀點不謀而合:她那么弱的水平,已不適合待在這里。上課在與不在都一樣,根本不專心……此刻的京子對Fumie的嫌棄與鄙視展露無遺,實在令人驚訝與意外!要知道過去的這半年多以來,京子對Fumie一直客氣有禮、笑容可掬。其他日本學生談到Fumie態(tài)度也好不到哪兒去。我徹底明白:日本人瞧不起弱者,討厭拖后腿的家伙。
上周約見了久違的Fumie,我們一起逛街喝下午茶。聊起那段時光,她只是樂呵呵地聽我講趣聞,對于那些人的另一副面孔,她絲毫未察覺,且對任何人沒有不滿或抱怨。甚至關心地問老師與其他日本學生的近況……
另一位叫藍子的日本大姐,是我在法日交流協(xié)會認識的。她來自新?縣。因為父親是開工廠生產(chǎn)衣服的,且喜歡藍色,遂為她取名藍子。我作為唯一的中國成員,頭一回參加法日協(xié)會,在誰都不認識的情況下被組織者安排坐到藍子身邊。后來才得知組織者與藍子是夫妻。起初她沒有看我,表現(xiàn)冷淡,但很快被我認真又活潑的性格吸引,打開話匣子不停地聊。
“我是個例外,我更像南方人!”說著,她自己倒先笑得前仰后合。我問她來法國生活、結(jié)婚生子的內(nèi)心感受與變化?;谒ㄕZ水平有限,雖講了一大通,也沒有很好地表達深層含義。她說當然會感到思鄉(xiāng)的愁苦與悲傷,而且在日本時,基于媒體宣傳等,日本人往往對法國有各種美好的幻想,一旦在巴黎長期居住發(fā)現(xiàn)現(xiàn)實并非那般完美,心里會有很大的落差與失望。于是也產(chǎn)生了一種日本人獨有的心理疾病——巴黎綜合癥。
一年前我在網(wǎng)絡上看新聞報道,已對這一狀況有所了解。最后藍子還特別指出一點:我覺得現(xiàn)在的孩子,只懂得享受當下,只想今天不想過去與未來。沒有長遠的計劃跟打算,也沒有對過去的反思與覺悟。如果我問他們,他們的夢想是什么,我估計沒幾個人能給出明確的答案吧。給人感覺過一天算一天的心態(tài),真令人擔心。(王文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