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豬農
不知該呼天還是
喊地 呼天天不應 叫地地不靈 不知該駐守還是
離去
走也不是
留也不是 鄰居走了 孩子歡笑聲走了 喧鬧汽車聲走了 朗朗讀書聲走了 至親至愛的人也走了 遺下滿村悲鳴的蟋蚌 欲哭無淚的河流 張口呼喊的木屋 默默無語的冷風 等待末日的 是一尾尾 跨不出欄的
被人喻為最愚蠢的
而受人類青睞的
豬 只有豬不會走 也不能走 它變成了魔鬼 變成了病毒 變成了呼天喊地的孤魂 最傷心最痛苦莫不是最無奈 槍斃的是忐忑不安的心情 埋葬是一生苦苦經營的血汗 泡沫式的慰唁比彩虹的生命還要短暫 前路茫茫錢途茫茫人海蒼茫。。。 眼淚燙傷了一份份的報紙 悲憤化成了一張張的海報 挽救豬農! 聲援豬農! 伸出你的手吧!朋友 同情的手 博愛的手 慈悲的手 千千萬萬只的手 在黑暗里點燃萬盞燈火 在水深火熱中向日本腦炎宣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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