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麗早有此想法。女孩此言一出,兩人一拍即合,馬上開始醞釀出逃計劃。此期間女孩用躺在被窩里手機與在其他城市的朋友聯(lián)系落腳地點事宜,不巧被老板娘聽見,所幸老板娘粗心,以為女孩是在與中國的家人聊天,讓其僥幸蒙混過關。
為讓出逃行動不被人察覺,阿麗以自己出水痘,怕傳染他人為由單獨搬到一個房間居住。而那個女孩也做好了相關準備。萬事俱備,只等出逃。
7月28日凌晨六點多鐘,同住家的工人還在各自房間酣睡。阿麗和女孩拖著笨重的行李,躡手躡腳悄悄離開了住家。
北部小城的凌晨沒有出租車,風很冷,兩個女孩更是緊張得要死,生怕老板察覺追上來。按照提前設計好的行動路線,她們沒有去附近的汽車站,而是拖著行李步行一個多小時,來到城市的另外一個車站候車。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防止一旦老板察覺,不能很快找到她們。好在出逃計劃一切順利。在到達指定地點后,阿麗和女孩很快乘上開往馬德里的汽車。
汽車在告訴公路上行駛,在大約10點鐘的時候,那個女孩的手機響起來。原來是老板的家人在起床后,一直沒有看到女孩來接孩子,于是將電話打過來。女孩一看,就關閉了手機。
到達馬德里后阿麗與女孩住進了接應的朋友家中。安頓下來后,北部餐館老板的行動也通過越洋電話傳到兩個出逃者耳朵里。
發(fā)現(xiàn)兩個女孩的真正行動意圖后,北部中餐館老板氣得暴跳如雷,給那個女孩的家人通過了電話,認定此次出逃行動是女孩唆使,主犯是女孩。揚言如果女孩的家人不拿出兩個人的費用36萬元人民幣的話,就要找女孩中國的家人麻煩。
面對餐館老板的脅迫,女孩開始感到了害怕,有重新回去工作的念頭。但阿麗此時卻是開弓沒有回頭箭,已經(jīng)死了回去的心思。于是在31日,阿麗通過報紙找到一份中餐館的工作,就此離開了自己的朋友。
但找工的事情并不順利。阿麗與中餐館老板娘在電話中溝通時,老板娘讓阿麗在一路地鐵LA LATINA站出口等她。但等阿麗拖著沉重的行李趕到指定地點后,一直等到天黑也沒有見到餐館老板娘的蹤影,再與對方聯(lián)系,對方就不再接她的電話。
此時阿麗心清沮喪了了極點。無奈中她只得向過路的中國人打聽華人旅社在哪里。準備先找到睡覺的地方再說。但沒想到原本去USERA,卻坐過了兩站,出了地鐵口后阿麗完全迷失了方向。
于是阿麗就拖著行李一步步向前走,邊走邊打聽華人旅館的地址。后來實在走不動了,就在一個居民區(qū)的綠地中停下來,準備就地露天休息。
天逐漸黑下來。周圍的一些西班牙老人看到一個年輕的中國女孩在小公園的綠地上椅子上睡覺,就好心過來告訴阿麗,說這里不安全,附近有旅館,讓阿麗趕快過去。但走了一天阿麗再也沒有力氣去走動,就想好好睡一覺。于是那些好心的西班牙老人就這樣陪著她,一直到夜里一點鐘后才陸續(xù)離開。
第二天,疲憊不堪的阿麗坐地鐵準備去一個朋友家想辦法,在打聽路線時與本報記者邂逅。
在記者的指點下,阿麗總算找到了一個安身之地。采訪中她說,由于各種材料,包括護照,居留都扣在餐館老板手中,這些東西拿回來還要頗費一番周折,找工都很麻煩。對于今后的設想,阿麗只想趕快找到一份工作,首先解決吃的問題。
8月1日下午,阿麗在朋友的幫助下來到當?shù)鼐謭缶,準備通過其他渠道索取自己的護照和居留卡。
對此記者也就此事咨詢了相關律師。律師指出,中餐館老板目前扣留阿麗的證件已經(jīng)觸犯了法律,屬于非法扣留他人證件。通過經(jīng)警方干預即可順利拿回自己的證件。(沈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