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2006年4月18日,所羅門群島發(fā)生騷亂,殃及華僑。我奉駐悉尼總領事館之命赴巴布亞新幾內亞協助中國大使館從所羅門群島撤僑工作。駐巴新大使館人少,根本忙不過來。23日星期日,我們6個人分別來自堪培拉、悉尼和惠靈頓,經布里斯班抵達巴新首都莫爾茲比港。
剛下飛機,就讓我們接從所羅門來的飛機。魏瑞興大使率先垂范,親力親為,對包括已經持所羅門護照的許多逃難的同胞表達了祖國的慰問。對于魏大使的親切慰問,難僑們不時報以熱烈的掌聲。
23日晚,4個年輕外交官通宵達旦地敲開難僑們住的一個個房間,讓他們填寫表格,另外兩人則用電腦錄入這些表格的內容,包括所有難僑在國內的親屬姓名,聯系地址電話等,我負責整理他們交來的大量的中國護照、所羅門護照以及其他各種護照身份證件。
有少數難僑的護照等有效證件都在騷亂中被毀或遺失。雖然絕大多數都得到了中國各省公安廳的及時核實,但也有未及時回復和沒有合法記錄的情況。另外,還有的人是持所羅門政府為有其國籍(包括具有香港居民身份者)人員簽發(fā)的臨時旅行證件逃出來的。有的人連這種所羅門的臨時旅行證件都沒有。對于這些個別人員,大使館也想了變通的辦法,通知國內有關部門協調解決。
機組人員擔心行李超重,問我有多少行李,我說他們都是逃難的,行李都少,24日最后一批難僑是63人,只有13件托運行李,而且都很小件,所以絕對不可能超重。但我們還是要求莫爾茲比港機場把所有托運行李的重量統(tǒng)計出來。
難僑中絕大多數為廣東籍和香港籍。為此,要把難僑直接送到廣州。廣東省僑辦首當其沖,配合外交部領事司和廣東省公安廳承擔了迎接難僑的工作。
南航派來接難僑的飛機是波音777,還好莫港機場跑道夠長,但據機場人員稱,該地沒見過這么大的飛機。
魏大使用普通話和不知什么時候學來的廣東話親自喊姓名發(fā)登機卡,我們要立即配上身份證件交到難僑手中,310人把機場大樓一樓大廳全占領了,十分壯觀。
送走了難僑,我們還有三個人必須加班,連夜把不出機場“一鍋端”上飛機的最后一批63人名單錄入電腦,在他們的飛機抵達之前發(fā)送到廣州,以便當地政府部門及時處理。
(二)
到了巴新這地方,不讓隨便出門,說是治安太差,常有搶劫的,持器械,甚至持槍。每個大飯店都有數個黑色彪形大漢把著大鐵門!爸伟不究抗,交通基本靠走,通訊基本靠吼”,后兩者倒還不至于,但狗確實起了很大的威懾作用。中國大使館里養(yǎng)了七八條狗。
空閑下來,司機帶我們去參觀了莫港的主要景點:議會大廈、國家博物館、植物園,再到海邊去看看,有一群男黑孩子在沙灘上踢球,另一邊有幾個不太黑的女學生在嬉戲。我們分別和男女孩子們合影后,女學生的媽媽們便過來和我們聊天,她們告訴我們,其實黑孩子是新幾內亞人,而她們是巴布亞人,“其實我們巴布亞人和你們一樣,不黑的。”
巴新大學就在植物園旁邊,校園很象中國式的。據說有個中國的中學教師從網上應聘到這大學來教書,并把兒子帶來上學。這里的入學水平比中國的要求低,而且學費便宜,學歷在英聯邦國家都承認,以后再到澳大利亞、新西蘭深造很方便。
機票辦好了。5點起床,每人帶了一聽“親親八寶粥”,趕6點半的飛機,辦登機手續(xù)后卻告訴我們推遲到7點半。等到7點半,又告訴我們推遲到下午兩點半。使館王崗領事說,這個地方取消和推遲航班都是很正常的事。
。ㄗ髡撸宏惡歧,中國駐悉尼總領事館領事)